“逞强。”沈有清淡声说。
箫刻应了一声,顺从的开口,“我知道我逞强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半晌,一声轻轻的叹息回荡在安静的屋内。
“伤好了吗?”沈有清开口问。
箫刻直起腰后松开沈有清,待她转身看过来时面色几分痛色,“我疼,方才你那一巴掌……”
沈有清眯了眯眼睛,基于箫刻的前科,她清丽动听的声音透出威胁,“箫刻,你要是敢诓我,我会让你半个月下不了床。”
箫刻抬手扯开衣襟,不等沈有清别开眼睛,肩上堪堪结痂的伤口已经出现在视线之中。
“我错了。”沈有清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歉。
箫刻见状,嘴角微微一弯。
可看着沈有清担心愧疚的样子,他又有点后悔方才的卖惨。
“不疼,没事。”箫刻整理好衣襟,“你先出去吧,我换身衣服就来。”
他身上有不少异火灼烧出来的伤口,之前鲜血沁了出来,他得上药顺道换身衣服。
“不上药吗?”沈有清问,“要不来个疗愈阵?”
箫刻拒绝道,“不用。”
那些伤口难看得很,吓着清清怎么办?
沈有清收起桌子上的符纸笔墨,就在箫刻觉得她要离开时,沈有清开口了,“你有两个选择,你主动让我上药,或者你被动让我上药。”
异火灼烧出来的伤口会很难好,疗愈阵若是管用,他的伤口早就好了。
上药,势在必行。
箫刻愣住,目光错愕。
沈有清从储物戒里拿出几瓶上好的伤药,见箫刻还傻愣在那儿,直言开口,“自己脱还是我动手?”
“……我自己来。”箫刻脚步匆匆的去屏风后更衣了。
软榻上。
箫刻脱去里衣半趴在上面,精瘦漂亮的背脊上的肌肉不薄不厚,线条流畅,不会过分夸张也不会过分清瘦,可谓是恰到好处。
只是如今那后背上满是灼烧出来的不规则伤口,宛若美玉有瑕。
也亏得之前给他丢了几个疗愈阵,伤口不再流血只是愈合的有些慢。
沈有清坐在一边暗暗想着,随即将瓷瓶的粉末均匀洒到伤口上。
带着刺激性的粉末落在伤口上,惹得箫刻低声吸了一口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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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伤口上洒完粉末,沈有清开口询问,“除了后背,还有伤口吗?”
“没了。”箫刻手肘撑着软榻坐起来,伸手拿起一边的里衣准备穿上。
沈有清将手里的瓷瓶放在一边的矮桌上,等箫刻穿好里衣后才看向他,“你这伤口记得找人给你换药。”
“找你可以吗?”箫刻开口,在沈有清的目光下,他轻声开口,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