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回:“对,但是我从来没说过我要找别人;也没说过我需要别人。”
这是一个很不平等的关系。
幸村精市想。
夏夏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很低很低的位置上,曾经的骄傲都被病痛和那些人渣碾得粉碎。
幸村精市慢条斯理地问:“如果这件事发生在越前身上,你和越前在一起后,他和你说,他有了其他喜欢的人了,不再喜欢你了。夏夏,你会安静地离开吗?”
迹部景吾:“……”
迹部景吾当年和青学网球部的关系还不错,三不五时地和青学的人联谊打训练赛,还吃过几次饭。其中,他和越前龙马那小子的关系仅次于他和手冢的,自然而然地,他见过不少次越前龙马和夏夏的相处情况。
迹部景吾想,越前龙马要是真敢在夏夏面前说这种话,他怀疑越前龙马能被夏夏物理超度。
对上夏夏空白的神情,幸村精市并不勉强她答复。
谁都知道她的反应会是什么,答案并不是那么重要。
“的确,我很想得到你。”幸村精市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夏。
他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,像是在锁定什么宝物,又像是属于神之子的压迫力不加收敛地扑向了她:“但凡你的感情没那么坚定,我都会先占有你,慢慢地让你只能看到我一个人;如果做不到,那就让你不敢再去看别人。
“但是,你小时候,是我没有照顾好你,这是我对你的亏欠。”
或者说,幸村精市心中淡淡地想,他对谁都下得去狠手,除了她。
“这和你没关系!”夏夏睁大了眼睛反驳,“我说过,你没有亏欠我!是我亏欠你!那些事情凭什么怪到你的头上,你——”
“是不是我的错,我有我自己的看法。”幸村精市打断了她。
他终于对着自己最珍惜的女孩子露出了藏起来的獠牙:“夏夏,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,记住,这是最后一次。在我们订婚前,你可以自由地和越前龙马接触,考虑清楚你到底要选择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