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果不由得细细打量自己身后跟着的丫鬟,她问她:“你叫什么?”
“奴婢春儿。”丫鬟抬起头看着白果笑的眉眼弯弯,“奴婢是奉国的人。”
奉国。
是那一段时间中被各国反复提及的国名,也是在那一段时间中消失的国名。
白果还是有一些感叹的,她看了春儿很长时间,问她:“多大了?”
“奴婢十七岁。”
那比扶嫦曦小几岁。
白果不在应声继续向着外面走。
街道上又开始恢复那日她初进城时的繁华了,商贩挑着货物沿街叫卖,妇人提着篮子挑拣着蔬菜也和身边的同伴聊着天,讲着中午的饭菜要如何做,讲着家里面的老小又有多馋。
可动作间将那些出口的菜都买了,身后跟着的小孩子高兴的不住的蹦跶,又指着街边的糖画说自己想要吃那个。
妇人敲了敲小孩子的脑袋,狠狠瞪了一眼又带着孩子过去了。
在往其他地方看还有奇怪的叫声的虫子,不少的年岁大的年岁小的孩子在那里蹲着看着眼馋着,偶尔看到一俩个人来了就带走虫子无不羡慕。
白果看了那块很长时间。
“劳姑娘是